听青年小伙这意思,难不成他不是这么离奇地过来的?难不成这里有出路,刚刚那空中的男音就是在瞎扯淡?

        青年小伙丝毫未觉得有些尴尬,直接大方地自我介绍道,“抱歉,是我唐突了。我是西方报社的突发记者,我叫云深。”

        做突发记者的每天都是报道新奇新闻的,好奇这个也说得通。

        “那可不,我比你们更奇怪,我们坐着大巴去旅游。路过盘山公路的时候突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把我们连人带车全部甩了出去。醒来之后,我们几个就出现在这里了。”

        说话的是一个黄发大波浪的短裙女孩,面露惊恐之色,像是刚从死神之手里逃出来一般胆战心惊。随后众人的目光随着女孩往她身后望了望,其余三人也是惶恐的模样,看见了这么多人在这里,仿佛遇见了希望。

        “你说什么?你们是整个人连人带车从盘山公路上摔下的?还有这么奇怪的事,不好意思我职业病犯了,想采访一下各位,还有其他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

        一番听下来之后,白露明白了,原来他们都是以不同的形式来到这里的。之前那个身穿深红色T恤的中年男子是A市玫瑰高中的数学老师,名为余继春。今年48岁,还差两年就可以退休了,这次是带着女儿洛礼出来旅游的。

        他们原本是从渡江坐船,准备去神仙岛游玩的。神仙岛据说如其名那般,风景优美得像仙境一般,很多人都是在网上看着宣传去那边旅游的。

        而这里的人们总体来说都是比较正常的,只有一个人,比较特殊。引起了白露的注意,这夏日炎炎,大家穿得都比较清爽,唯独那人,居然穿了一套西装。

        他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也不和别人搭话,也不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似乎也不在意能不能出去,因为就在大家都在讨论的时候,他一个人背靠着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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