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略微梳洗一番,便软绵绵的倚在软榻上烤火。
吧嗒一声,银骨炭这动静将她昏昏欲睡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她茫然的看了看屋子里,见衔蝉在换熏香,便问:“雪还没停吗?”
“还没停呢,奴婢瞧着,怕是要越下越大了。”衔蝉换好了熏香,便看着少女,问道:“姑娘要用晚膳吗?”
阿荔摇头,她趴着,软声道:“我想喝酒,你去拿一点果酒烫着罢。”
衔蝉哎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屋子里就剩少女一人。
“喝酒为何不寻我?”少年凭空出现在她屋子里,含笑走近她。
少女哼了一声,坐直了身子看他,脆生生道:“你还好意思来看我,今日你那好母亲对我,可谓是仁至义尽啊。”
她将仁至义尽几字咬得有些重。
“她?”
明煦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伸出手去烤了烤火,“她对我的确不错,但是她脑子好像有点儿毛病,不太正常的样子。”
阿荔挑眉,“有你这样说自己母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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