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不管阿荔是什么样子的,三房的应淮和柳氏从未拿正眼看过她,简而言之就是瞧不上她。

        “他们夫妻俩也就罢了。”

        衔蝉仍气不过,“那应莲心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儿,应莲华也是个表里不一的玩意儿,应韫心思也不纯正,还真好意思说!”

        舒雁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将一家人都给骂完了。”

        衔蝉揉了揉鼻子,瓮声瓮气道:“本来就是嘛。”

        最近官府、刑部为了柳颐宁的事儿简直忙得焦头烂额,一溪云成了禁地,没人敢去那处了。

        听说柳家的人气得暴跳如雷,扬言说一定会将杀害柳颐宁的人拉出来挫骨扬灰。

        不过查了许久,也没查出个什么来。

        有有心人将舆论引向应如意,好似故意让人怀疑她杀了柳颐宁一般。

        应家没有反应,也没有人出来澄清。

        到后边儿,应当是被逼得紧了,应家才出来说,柳颐宁的死跟应家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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