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得不错?”少女终于正眼瞧她了,“你养我什么了?不知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令人所不齿。”

        百里娇当即恼了,“怎么不是我养的你?你的教书先生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请来的,还有那些礼教嬷嬷、音律先生,哪个不是我去眼巴巴请来的?”

        “所以呢?”

        应晗秋看着她,“这能改变,你是扬州瘦马的事实吗?”

        “阿秋心里原来是这样想的。”应天执进了屋来,他双手负在身后,看着少女,沉声道:“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在院子里反思自己的言行,什么时候反思好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出去。”

        “怎么?”

        百里娇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如今你都不拿正眼瞧我了,果然男人皆是负心汉。”

        不等应天执开口,应晗秋倒是插上嘴了。

        她看了一眼妇人,笑道:“母亲这是哪里的话,父亲从始至终一颗心都没有变呢,你如何能说他是负心人呢。”

        此话一出,不仅百里娇一脸疑惑,就连应天执本人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叫什么话?”

        妇人冷冷的看着她,“莫非你是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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