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位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继承人还低着头关心她:“小菡,你的手怎么样,痛不痛?”
傅菡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她艰难的扭开头,低如蚊呐的说:“我没事。”
贺行笑了笑,这一笑如同荷花池里绽放的第一朵荷花,清雅出尘,脱俗的不似这个世界上该有的。
此时此刻的傅菡不会知道,在她以后漫长的人生中,她没有一刻忘记贺行此刻的笑容。
只是,此时此刻,她惊艳于贺行的笑容,却又本能的躲避贺行的笑。
就像是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看到一片绿洲,却又不敢去查看,唯恐自己是在梦中。
贺行本想去外面买早餐,可是傅菡不想和贺行单独相处太久,是以她坚持在医院的食堂里买吃的,而且她坚持要打包带回去吃。
他们回来的时候苏城和南晴已经起来了,四人一起用早餐,场面还算和谐。
早餐还没吃饭,贺行已经接到了夺命连环扣。
虽然傅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了解贺行,她看到贺行的眼神变得深沉,她心知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或许对贺行造成了某种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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