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秦白为人的,但其余考官就不那么认为了。
几个三十出头的儒生考官面色铁青,其中年纪最大的张立安更是气的胸口不断喘气。
“现在大宋的读书人已经如此世风日下了,你看看这像样嘛?”
张立安说完后想要上前教训秦白,但后者无意的伸了个懒腰,浑身响起了骨头碰撞的声音。
他顿时止住了步伐,但嘴巴里仍然不依不饶:“也不知这人的授业尊师是谁,野蛮至极。”
耿贤脸上带着不喜,他忍不住开口说道:“对方也未口头上威胁其余人,那些书生不过是惧怕他所以让开位置,何罪之有?”
“你……”
张立安脸涨的通红,他伸手指向耿贤,最后一甩袖子进了考场。
边上几个考官面面相觑,这时耿贤像是无意的自语说道:“这秦白乃是魏连章的门生,有些特别也是正常。”
其中较为圆滑的考官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魏老的门生啊,其实没有违反规矩,无事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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