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云烬无声嗤笑。
他等了那么多年,从寂寂无名到位极人臣,从一年春等到一年冬,那么多年的荒草丛生,哪里快了。
阮栖仰脸看他:“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记不记得?”
她认真地喊他名字:“云烬。”
云烬接过她手里的玻璃杯,声音很轻。
“很重要吗?”
阮栖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然是不重要的,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她只是不明白云烬为什么对这件事避之不谈。
阮栖靠着冰箱门,慢吞吞地想了会儿。
“我父亲是经营生意失败自杀的,欠下了很多债,我和母亲到现在也没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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