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这个字眼,刺的庞再兴一个激灵。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警察怎么会想到查他?

        不,不可能。

        有被蒙在鼓里的老邱家在前面顶着,不可能出问题。

        只惊了一下,庞再兴就稳住了心神,“二十万?哦对,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我是从信用社取过二十万,你说的是这笔钱?有什么问题?”

        换了张年轻的面孔,直来直往的问起二十万,反而让老庞稍微透了口气。

        看来是要装糊涂了,在场众倒也没有意外,故意杀人这种罪名,脑袋稍微正常点的都不会麻溜儿认下来。

        “不到黄河不死心,咱都五六十岁的人了,敞亮点不行吗?我们既然能到这里来,肯定是掌握了一定证据。”

        话是真话,但周南这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没啥证据瞎咋呼的愣头青。

        “什么证据?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庞再兴仿佛每个皱纹都透露着委屈,“我就是本本分分一农民,老老实实了一辈子了,实在不知道你们警方上门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我亲家的事儿?这年头还兴诛九族不成?”

        老左暗暗抽了抽嘴角,好家伙,这是看他们老大年轻,怼起来带劲?不过看状态,这老小子应该是有点“上头”了。

        周南继续直奔主题,“别扯那些没用的,说说那二十万的用途,这么一大笔钱,别告诉我你忘了。”

        小年轻态度盛气凌人,让庞再兴心里产生了些许不爽,“怎么,我自己的钱还不能随意支配了?我埋土里,扔河里,洒山上都成,警察管得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