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所以那男的有问题?”马处压着声音问。

        此言一出,注意到地中海一只手不寻常的姿势,以管秘书长为首,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不提醒不觉得,现在大家再看向那地中海,横眉怒目,哪哪都不像好人。

        别看穿了一辈子那身衣服,认真算起来,大家从事的都是文职工作,陡然间撞上犯罪分子,除了些许心理优势,和普通人其实没差。

        和周南一排背对着后桌的张玮甚至觉得如芒在背,恨不得马上换个远点的位置才好,但到底没动。

        甭管如何惴惴,老几位仍旧纷纷开始扫视起周边的趁手工具来,总要对得起这身衣服呐。

        周南没否认。

        其实情况很明显,一开始,干练姐也许是看出了地中海不寻常的情绪,但不明确对方要做什么,于是主动上前试探。

        在此不得不赞一句,干练姐无愧其名,通过言语和动作,很快试探出,对方大概率是因为赌马失败,准备报社。

        见话语奏效,干练姐再接再厉着,“其实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心情不好的时候,登太平山看看海景,就知道相比于大自然,人类何其渺小,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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