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学东哈哈一笑,“那咱们可得抓住一只羊薅了,谁让这小子毛多呢,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毛学山现在也是分管文宣教。

        “这一点你还真说对了,何平这小子能耐是真不小,听说他前段时间又出版了一本小说。”

        “是有这么回事,就是一本儿童读物,不值一提。”

        “毛县长,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像何平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能有几个像他这么优秀的。前两天发行的《中国青年》看了没有,现在的年轻人啊,吃喝不愁了就开始无病呻|吟。我跟你说,我还打算把他树立成典型,好好宣传宣传呢。”

        詹部长说的情真意切,毛学山一时没分清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把何平树立成典型?他心里是反对的,养鸡场里面还有何平的股份呢,这事万一闹大了容易出问题。

        “不就写点文章嘛,哪有值得夸耀的地方,您太看得起他了,再说他就是弄个养鸡场,也没啥的。”

        詹主任明白毛学山的顾虑,“毛县长,你这话可就说出了,像何平这样安心扎根农村、坚持文学创作,同时又热心教育事业的年轻人可不多了,这两年因为知青回城的事闹得大家都是脑袋疼。我这刚上任,正好可以借着何平这个事迹搞搞宣传,引导引导舆论。”

        詹主任话说的很明白,要把宣传的侧重点放在“乡村作家”和“教育事业热心人”两个身份上,他毕竟是宣传口的领导,这个面子还是得给的。

        “那我可得先代表何平谢谢您了,这小子何德何能,不过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您真是抬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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