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坐一回儿,他身上才出来的那点热汗就要凉透了。
这荒郊野岭的,真睡过去肯定要生病,那时可不会有人来给他看病送药,直接死在野外都不稀奇。
又冷又饿,浑身酸软的顾恪艰难地又挪步走了一段,绕过一块小坡,不远处之前那点灯光出现,照出一片黑沉沉的事物。
只是看那规整的形状,他心中一动,拼命驱使着快要罢工的身体继续前进。
终于来到近处,才见到小道尽处的一道木质大门,门侧高悬着一盏昏黄石灯,而黑沉沉的事物是从门两边蔓延而去的厚重石墙。
一点点挪到门前,顾恪伸出双手推了推,黑沉沉的大门纹丝不动。
他又将身体的重量也压上去,大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顾恪皱起眉头,握拳砸上去,只若有似无的咚了一声。
深吸一口气,他张开嘴,准备使用捶门大(氵去)。
结果气吸到一半,就觉眼前发黑,似乎还有点点金星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