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与古先生一边跳舞一边说话,说得来劲了,在跳舞结束后,到外面的花园子里坐着聊起来。

        古先生说了一会儿情话,又打听了钱行至几句,听得出萧遥话里对钱行至的在意,便微微侧着头,深情款款地道:“那日我离开,实在是迫不得已,你不会怨我罢?”

        萧遥迎着古先生的眼神,下意识摇摇头:“不会。”她看得出他眼睛里的真挚,看得出……

        想到这里,萧遥的心蓦地打了个突。

        古先生约她出来,图的是什么,她一清二楚,此时古先生突然满目真挚,还让她情不自禁地相信,他对她是真心的,这不是催眠么?

        她心中暗暗警惕,面上丝毫不显,怔怔地看着古先生,暗中考虑反过来将古先生催眠几率有多大。

        想到这里,她让自己的眸子放得更迷离平稳了,定定地看着他,流露出深深的信赖,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会对我好的,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我什么都相信你”的殷切信任,宛如陷入情网的痴情少女,让古先生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满意地对萧遥笑了笑:“好姑娘。”

        就在他放松警惕那一刻,萧遥马上行动,反将古先生催眠了。

        她并不敢如古先生那般放松,而是直到确定古先生已经被自己成功催眠,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满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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