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去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古先生,见他满目爱意地看着自己。

        看着这样充满爱意的眼神,萧遥有一刹那的歉疚,觉得催眠一个人爱上自己着实过分,但是转念想到是古先生先对自己动手的,她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自己并不算做错,才放下心中的愧疚。

        只是,她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古先生决定在这样的地方催眠自己。

        难道,是因为她表现得太蠢了么?

        萧遥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又坐了一阵,便与古先生回到宴会中。

        刚回到,她便察觉到曲邵敏不屑与幸灾乐祸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那眼神落在古先生身上时,更是鄙夷得不行。

        萧遥有点不解,但是没打算多探究,因为钱行至过来向她邀舞了。

        这次,面对钱行至的风度翩翩,萧遥显得异常冷淡:“我刚跳完舞,双脚有些不舒服,怕不是很适合跳舞,钱先生另请淑女跳舞罢。”

        明明白白将自己先前被抛下的不满与怨愤表现出来,而不是故作大方与强颜欢笑。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太太们十分欣慰:“萧小姐终于开窍了,女孩子家家的,太过大方的话,男人是不会体谅你的苦心的,反而会以为你没脾气,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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