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六仰着脸哀嚎道:“我就是活在梦里!”
一场沉睡不醒的长长噩梦,从正月里到现在,将近两个月,自己一直就浮沉在这淹死人的浑水中,仿佛提前便走上了黄泉路,黄黄的,浑浊着,把自己泡在里面,逼着自己喝那难以下咽的卤水。
这些日子,这个小白脸可是把自己折腾了个彻底,种种花样都玩了出来,贺老六是给他折磨得死去活来,见到了袁星樨的脸就怕。
如今贺老六已经晓得了袁星樨的一些事,这个小子今年二十三岁,比自己小五岁,对于自己来讲,真的不过是毛头小子罢了,尤其是他那一张脸,本来肉皮便细嫩,还长得如同个娃娃一般,倘若他自己不说是二十三,贺老六还只当他是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样子,更加是没长成的小后生,自己已经二十八岁,看看将近三十的人,若是按着老规矩,他要叫自己一声大叔哩。
然而就是这么个小子,把自己吓得心惊胆战,一见到他,便如同耗子见猫,简直是要屁滚尿流,贺老六实在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看到袁星樨的脸,便不由得一阵尿紧,好像要失禁一样,想一想实在是没有志气,太丢脸了。
如今袁星樨他又来,他又来,已经全脱光了,马上就要压到自己身子上面来,贺老六一颗心乱颤,两只眼睛不由自主便往他下面一瞄,登时就想蒙住脸,又看到那个物件了啊,粉粉润润,那颜色就好像初春山中的野花,很是鲜嫩的,可是却长成了那么个模样,实在很让人心慌啊!
要说袁星樨的性器,其实并不如何狰狞,情调就如同他的人一样,袁星樨乃是个标致人物,他下面的这个东西便也不粗蛮,倘若不是处于这种场景,在别的地方给贺老六看了,比如说大家一起在山里解手,贺老六看到,没准儿还会调侃:“小兄弟这个小东西长得不错啊,和你的人一样漂亮。”
然而如今这种处境,贺老六可就再玩笑不起来了。
要说贺老六难免小瞧袁星樨,所以总觉得自己倒的这个霉格外的窝囊,不可理解,不仅仅是因为两个人的年龄和身量,性器的比较也是其中的一条,贺老六的身体生长得很合常规,切合人的预期,两个人熟悉了之后,袁星樨有一天曾经握住他的下面,笑着调笑:“六哥身体各个器官都发育得符合逻辑。”
等比例生长,性器与躯体尺寸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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