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贺老六听不懂他说得是什么,便扯着嗓子干嚎:“你又说什么鬼话?”

        袁星樨鬼头鬼脑地说:“逻辑学,亚里士多德的书。”

        贺老六使劲地摇头,照旧是不懂,不过总算明白了,应该不是说哪个姓罗的。

        倘若对照两个人的东西来看,就很是明白了,贺老六身强体壮,躯体高大,骨骼粗壮,他的性器官便也很是可观,脱了裤子相当雄伟,沉甸甸地缀在那里,而袁星樨的则要小一号,而且比较起形状来,也秀气许多,显得精致,贺老六整个人的气息也反映在他那物件上面,从前还没看出来,然而和袁星樨一比,就总觉得带了一种粗鲁野蛮,浓浓的草莽气息,就好像贺家坳这个地方给人的感觉一样,而袁星樨看起来,就明显仿佛是“开化”。

        可是虽然看起来很是“文明”,然而袁星樨的那个东西倘若戳进来,也是让人受不了啊,每一次强逼着自己夹住那根肉棒,自己的屁股里就好像夹着一根铁棒,还是在灶膛里烧热了的,让自己又热又胀,烫得火烧一般的疼,仿佛要脱了皮一般,不由得便要惨叫起来。

        就在这种时候,贺老六恍然间有了一个觉悟,袁星樨那物件不管再怎样精巧漂亮,插进来都是要弄死人的,就好像匕首再小,割在人的身上也是疼的。

        这时候眼看着袁星樨又将自己的两条腿掰开来,贺老六实在惊惶得很了,晃动着膀子,勉强撑起脖子,竭力想要和他好好地说一说:“少爷,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你且先缓缓,让我说话,已经这些日子,你总该听我说几句话。”

        这一个多月,四五十天的时间,给袁星樨按压着,强行奸弄了上百回,有时候一天竟然是三四回,从鸡叫时候就开始,这一整天不定时就要上身,一直到半夜三更才能安静,实在把人折磨得狠了,贺老六只觉得自己这一阵肠道里整天都是阴茎,那小子的那根棒棒就在自己的屁股里出溜出溜地动,磨蹭得滑溜溜的。

        见他想要说话,袁星樨便先不急于一时,冲着他便是一笑,嘴角显出两个酒窝,两颗虎牙很是俏皮,轻轻细细地吹着气说:“六哥要说什么?我听着哩。”

        见他肯听,贺老六暂时放松一口气,喘着气把心里的话翻了出来,与他说道:“少爷,你是个体面人,读过许多书,懂得道理的,你该知道‘捆绑不成夫妻’,你纵然想要跟我那么着,可是我并不愿意,你总不该勉强的,哪怕强扭着我,终究是无用,我是不能情愿的,你定要这样,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各自便散开了吧,你这些日子对我做的事情,我……我不与你计较就是,就是我家里这些兄弟,我也让他们不要记恨你,至于你花的那八十千……就当是我弄丢了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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