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淞也注意到他的情况,操进操出的阴茎猛然膨胀一圈,手也不闲着,直往司昼嘴里窜,抓住他的舌头又捏又扯,玩出更多口水。

        司昼受不了他这样玩,舌根又痛又麻,干涸的泪再次涌出,忍不住挣扎。

        察觉到司昼受了刺激,花穴深处立马涌出淫水浸润肉棒,把他绞得更紧,像要将他绞杀,冷星眸色一沉,随后张嘴咬住司昼的耳珠,喘气低骂了一句婊子,心里莫名不爽。

        “你上次也是这样勾引那个破alpha操你的?”他心里酸得冒泡,暴躁唾骂,“他有病吧,感觉不出来你是个alpha吗?alpha也操,他到底多饥不择食。”

        冷大少爷骂别人的时候好像没想过自己——alpha也操,他到底多饥不择食。

        冷星淞想到司昼被一个不知名的臭alpha碰了,就越想越气,于是越操越重:“他叫什么名字,你们还有没有联系?”

        司昼呻吟破碎,难受低下头,狭窄甬道承受不了这么快的抽插,汗水凝聚在下巴尖,随顶弄的动作滴下,喘着气无法回应。

        冷星淞以为他不愿意说,立马黑下脸,泄愤般操得更狠,压根忘了自己往老婆嘴里塞了牙套,就算老婆想说也说不了。

        冷星淞抱住司昼射完第一次精,压在他身上缓了会儿神,然后起身拿来一只狼毫笔,重新跪在司昼身后,笔杆塞进淌着精液的穴里刮出白精,随后反转,将毛笔头猛然捅进穴中搅动。

        毛笔再柔软也戳得人痒,千万根狼毫在娇弱的内壁骚动,司昼顿时一抖,动静特别大,扭起身子,呜咽着想逃。

        冷星淞摁下他不安扭动的腰,故意耻笑他:“干什么动静这么大,爽死你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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