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昼没办法说话,眼泪断了线,扑簌簌下落,喉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
冷星淞忽然扯掉他嘴里的牙套,司昼求饶的哭声总算能爆发:“求你了…拔出来,不要…哈啊……”
没说完的话化成呻吟,冷星淞挑起毛笔不断搔刮司昼体内某一点。
司昼发疯般挣扎,腰动得更厉害,红着眼眶转头看他,哭道:“拔出来啊,不要、不要再……唔…”
冷星淞能听他的话就不姓冷了,他面无表情盯着司昼发狂的脸,再次问:“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司昼的眼睛哭得通红:“我不知……哈啊……”
冷星淞手腕用力一顶,毛笔定死在肉穴那颗凸起的点,小幅度快速摩擦。
司昼顿时失声,像跌在岸边胡乱扑腾的鱼,却被冷星淞死死钳制:“你是不是被他操爽了打算下次再找他?告诉我他是谁怎么了?为什么不肯说。”
司昼是真不知道他叫什么,眼泪流得没完,冷星淞看他哭得这么惨,不仅不怜香惜玉,甚至说:“快点说,不然下次塞进来的不是毛笔,是山药。”
山药表皮奇痒无比,这还是某次做饭,他好心帮司昼去山药皮得知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