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摘下手套,亮黑色漆皮衬得他的手苍白如纸,他强行将它戴在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上,戒指勒过指节钻心地痛。
很漂亮。
他想把手套戴回去,突然又细细地打量着漆黑的手套,闷声笑起来。
一旁身穿白大褂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其中一人掏出了本子记录他异常的行为。
难道生化素的长期注射会影响脑子么?
秦鼎之的表情麻木,将另一只手上的手套也摘了下来,随手丢在地上。
“来吧。”
F班教室里,人皆避让,只有他和白於菟。
她笑得肆意张扬,耀眼的墨发如缎,湛蓝眼眸弯弯:“秦老师,有孩子?”
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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