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鼎之的目光闪了闪,坐到她身边,两人的气场微微相融。
这是他受聘成为老师以后,第一次从学生的位置看向眼前的讲台。
“算是吧。”
他的声音一贯的清淡,听不出情绪。
白於菟垂眼看他骨节分明的手,白净有力,没有佩戴任何饰物。
“孩子的母亲呢?”
秦鼎之终于将目光落到实处,盯着她的眼睛,那漆黑眼瞳里沉着晦暗的血腥气,令人不寒而栗。
白於菟气定神闲地吹了声口哨:“老师好凶。”
秦鼎之弯唇,春风如剪:“杀了。”
白於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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