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马我都叫人拉到马场了,你真的不来看?卖马的人说这马跑得可快了,唰的一下跟闪电一样,别的马都追不上呢!”霍去病走到卫青背后,双臂搂住卫青的脖子,亲昵的撒娇。

        夏衣轻薄,霍去病热腾腾的胸膛紧贴在卫青脊背上,卫青能清晰感知到霍去病每一下心跳。霍去病衣食考究,衣服上都熏了上好的合香,现在这香味合围,把卫青簇拥在中央,竟让他有些呼吸不畅。

        “多大人了还撒娇。”卫青轻轻推开霍去病,“走,带舅舅看看你说的好马。”

        马场上只有一匹马,霍去病满脸无辜,“舅舅,我问过了,这匹马能载两个人。”

        卫青左顾右盼想找下人再牵一匹马过来,不曾想却被霍去病掐着腰往上一举托到马上,卫青唬得一跳,接着霍去病往上一窜,也上了马,他两腿一夹马腹,手里缰绳一抖,便催动马儿慢跑起来。

        “个浑小子,也不怕把舅舅摔着!”见这马载着两个人仍步履轻盈,卫青才放下心来笑骂这莽撞的外甥。

        “舅舅放心,去病永远会保护舅舅的!”霍去病坐在后方,他两臂从卫青腰际伸出挽着缰绳,“去病给舅舅赔礼,这马就交由舅舅驾驭,去病会乖乖坐在后面,像小时候一样。”将缰绳交到卫青掌中,霍去病两臂回收,揽住卫青的腰部,脸颊眷恋的在卫青肩膀上蹭了蹭。

        听到霍去病提起小时候,卫青心也柔软了一下,霍去病算是卫青养大的,他当时也是个少年人,哪里会带孩子,有时候自己要出门又找不到人帮忙照顾孩子,就把霍去病往自己马背上一放,自己该干嘛干嘛去了。小小的霍去病就跟现在一样,抱着卫青的腰,问他怕不怕,明明快从马上颠下去了却紧抓着卫青的衣服说不怕。

        卫青骑上下山如飞,带了个人也毫不影响他骑术的精湛,越骑越兴起的他,路怎么崎岖他怎么走,上山下坡跨溪流都不在话下。霍去病在马后也挺高兴的,和舅舅脸贴着脸,大腿贴着大腿,心跳连着心跳。随着马匹的上下颠簸,霍去病胯下巨兽在卫青股间磨蹭滑动撞击中逐渐苏醒,卫青却丝毫无所觉的样子,真是令人甜蜜又懊恼。

        好想把这么不设防的傻舅舅吃掉啊。霍去病叹了口气,装作抱不稳卫青腰的样子,手臂从卫青胸膛滑过。没有女人的胸脯那么绵软,却比普通男子的胸部隆起那么一些,触碰的时候舅舅身体会不自觉抖一下,想来如果重重握住的时候,丰沛的乳汁会潺潺淌下把自己的指缝都濡湿吧。

        盯着卫青的后颈,霍去病轻嗅那一丝浅淡的奶味,几乎要陷入甜美的性幻想中,却被卫青侧颈一个淡红的吻痕拉回了现实。他知道这是谁留下的。他还知道伴晚的时候,就会有寺人来召大将军进宫议事,每日如此,彻夜不归。霍去病磨了磨牙,轻吻了一下卫青的耳畔,然后如食肉动物一样咬住卫青的颈侧,在那快消退的吻痕上,覆盖一个鲜红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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