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天昏地暗的“荒淫”还是在她刚回来时。后来是定亲,备礼,副使执意将成婚的所有流程事无巨细一一完满,琐事太多,他们竟然没功夫亲热,直到如今。
所以彼此都想念……迫切得紧。
金钗流苏一束束随着她的动作摇坠乱晃,林月嫌碍事,啧了一声。副使以为这些流苏撞在脸上,撞疼了她,抬起手小心地去拆。
林月顿住,手中仍握着他的肉柱把玩,笑吟吟地看着副使,等他拆尽发间珠华。
“这倒真是‘方便’了呢。”
她轻笑着。
他意识到话外之音,羞得抿着唇哑然失语,身体却诚实。她的纤手在他肉茎上流连了没一会儿,茎身便滚烫膨胀起来,粉润硬挺,高昂着去蹭她。隐秘之处也开始翕张着收缩,本能地……期待什么。
林月的指尖探到副使后庭,抚摸那圈细微皱褶,果然得到更急促的翕张邀迎着她,甚至还有一点点隐秘水意吐露而出,染湿了她指尖。
她伏在副使身上,有些惊讶地抬眼望向他。副使的眼神飘忽向一边,只一边敞着双腿容纳她,一边轻嗫唇瓣低声坦承:
“……洗了,也扩过了。你进来吧。”
她的夫君被她摆成下身悬抬的姿势。只有肩背压在床面上作为着力点,腰臀以下都悬起,两条矫健长腿曲着分开,腿窝缠绕红绸,向两边吊起。她跪立着进入他时,副使就像以交合处为支点被她折叠,而她则以位置优势得以陷落得更深,同时一览俯瞰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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