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安静地任她摆弄,只是在她用新娘遮面的正红色喜帕将他双手绑住时,耳廓烫得绯红。错开眼神,又忍不住,还是情意灼灼地盯住了她。
林月从那个红绸繁复的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柄美玉,独自一柄,玉身精雕细琢,是鸾凤与并蒂莲。她熟练地将之安装到另一条束带上,穿戴好。
房中物也是备礼所需之一。这一项却不归他或她准备,竟有宫中内侍笑眯眯地以金盘托着一件件送上了门。
“这是给你准备的呢,副使。”
林月微笑着,温婉柔情,一如内宫娘娘所教诲的一样。
“那内侍丈量过你吗,副使?”她笑吟吟地问。“这好似是比照着你做的玉呢,形状对了,尺寸啊……还大一些,你觉得呢?”
“副使亲自试试,看这玉做得好不好……我也好,日后向娘娘回话啊。”
——她们只会神秘而含糊地微笑着,林月决不会承认——那柄玉被颠倒了用法。
水声。黏腻湿滑。玉石撞进肉体的共鸣。
你记得住我的纹路吗,副使?
她幽然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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