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滚烫肠道,那里既脆弱又坚韧,耐得住一记记贯穿和冲撞,在无数次被推开后仍然炽热地缠上来。拥护她,包容她,始终如一。

        啊……哈啊………

        男人暗哑的呻吟,仓促滚动的喉结,都是催情毒药。只会唤醒她一潮又一潮的占有欲,铺天盖地,席卷上来,将理智吞噬,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执念:

        占有他。

        密不可分……

        留下印记。

        她有些失神地想:人总是把爱意说成刻骨铭心,以示深沉。或许不需刻骨,也不需铭心,只要在他身上留下情的印记……

        “林月!林月……慢点!轻……嗬、唔……!”男人的哀鸣蓦地将她惊醒,连忙停止,才意识到自己抓挠在他柔软鼓胀胸肌上的力度有多大,几乎掐出血痕,两只乳尖也因为过度折磨而紫红肿胀。股间……糜红色的穴口已呈外翻之势,滑腻湿润,似被碾磨得软烂无措,彻底失守,只一味服从于吞吐。

        林月猛然意识到自己做得狠了。慌忙想要撤出来,查看他有没有受伤,却被副使宽大的手掌扶住了大腿阻拦——他什么时候挣开束缚的?林月愣愣地想,挣开了……却不去推她。

        那柄玉势的一大半还深陷在他体内,浸染体温。

        副使微颤着眼睫望她,瞳色漆黑,生理性的泪水无知无觉溢出眼角,蘸湿长睫,为坚毅面庞平添了堪怜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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