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刀伤在水的冲刷下逐渐显现,每一条都是新鲜的伤口,应是刚割不久。
项言璋越看胸口起伏得越厉害,无力感在全身蔓延,悲伤的情绪将他裹挟,将他推向深渊。
“你为什么要……”项言璋哽着喉咙问,而正被疼痛折磨的项元筠自然没精力回答他的问题。
……
服务员给他们打了车,项言璋带着哥哥去了医院,医生说项言璋用水降温还算及时,但因为刀有伤,滚热的汤底渗进去,可能会引起更严重的损伤和疼痛,还可能引起感染。
医生给项元筠消毒上药包扎,一直折腾到半夜,哥俩才走出医院大门。
一阵凉风在项言璋吹过,项言璋的情绪终于支撑不住,一路绷紧的心弦崩断,他眼巴巴的仰头看着项元筠,眼泪悬在下眼睑,就要滴下:
“你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项元筠脸色更差了,他紧皱着眉头,嘴唇微微颤抖着,表情犹豫。他的眼神漂泊不定,时而落在项言璋脸上,时而向远方望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抉择。
项元筠很想做出决定,但同时又害怕做出错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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