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伸出一根手指插进去,淫荡的肠肉饥渴地蠕动,异常热情地嘬着手指,没嘬几下,一股热液喷在指头上。

        苏翊抽出手指,嫌弃地把满手淫液擦在孙大龙抖个不停的大腿上,嘲讽地说:“你不是说自己是纯爷们吗?纯爷们的屁眼还会喷水?”

        孙大龙答不出来,他只会意乱情迷地摇着屁股浪叫:“别走……还要……操死我……”

        苏翊冷笑:“真贱!”

        “我贱!操我!操我!”孙大龙难受极了,健壮的身体扭过不停,他想发泄,不管苏翊怎么羞辱他,他脑子只想着射精。

        苏翊终于如他所愿,他抓住孙大龙的膝盖,用力向下压,把两条长腿掰得更开。尺寸不大,甚至有些秀气阴茎在不停收缩的肛口上蹭了两下,狠狠捅进去。

        孙大龙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层层叠叠的穴肉饥渴又热情地夹着肉棒,淫荡的后穴像婴儿吃奶的嘴一样卖力吸吮,把带给他快乐的性器死死锁在穴内。

        苏翊不知道操过孙大龙多少次,非常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丝毫不给他适应的时间,龟头狠狠碾压过前列腺,快速又凶狠的反复撞击那里。

        孙大龙的后穴并不敏感,平时就算被操的狠了,也能咬牙挺住,可在春药的作用下,前列腺爆发出惊人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神经网上炸开,劈里啪啦的烧过全身,彻底将他击穿。

        “好爽!干死我!干死我!”硬朗的脸上流露出与之不符的淫荡表情,覆了一身薄汗的健壮身体哆嗦个不停,肉穴死死咬住性器,每次抽出,他都抖着屁股追上去,用脆弱又敏感的前列腺迎接凶狠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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