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崩溃的快感像刀子一样凌迟孙大龙的神经,摧残他的理智,为了获取更多的快乐,他像以前被他操过的女人一样叫床:“大鸡巴好厉害……干烂我……操死我……”
苏翊立刻加快速度,施虐似的疯狂撞击脆弱前列腺,把孙大龙操的叫都叫不出来。
苏翊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被操得双眼翻白,流了一脸口水的孙大龙,内心前所未有的畅快,这些身体健康,身形健美的人不是嘲笑他像个女人吗?可不还是被他压在身下操的直翻白眼,越是硬朗,越是桀骜不驯,??他越要把他们调教成发情母狗,让他们求着被自己操,这种报复性的心理快感甚至超过生理快感。
“贱狗!”苏翊一巴掌狠狠抽在孙大龙的脸上,孙大龙的头被打歪,脸上浮出五指痕迹的红痕。
“啪!”又一巴掌落下去,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巴掌落下,苏翊一边扇孙大龙的脸,一边凶狠地操他。
孙大龙的神智完全被情欲掌控,不躲闪也不反抗,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整张俊脸被打的面目全非,依然露出淫荡又下贱的表情。
孙大龙在疯狂的抽打和操弄的情况下达到高潮,蜜色的身体猛地绷紧,肠肉疯狂痉挛收缩,浓白的精液像尿一样从残缺的尿道口流出,淌的哪里都是。
随着精液的射出,药效终于慢慢退去,理智也开始回笼。孙大龙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直到下体明显的操弄感唤醒他的记忆。
孙大龙身体僵住,毫无血色的唇哆嗦个不停,最终发出痛苦到极点的低吼。
他的表情屈辱又扭曲,他完全无法接受那个像发情母狗一样求操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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