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紧牙关,眼泪却不受控的从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流出。
这是他第二次哭。
然而,孙大龙的痛苦只是取悦苏翊的工具罢了,苏翊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悲愤的孙大龙,毫无怜悯地抽出阴茎,射在那张被抽打的面目全非的脸上。
之后的日子里,苏翊变本加厉的折磨孙大龙,给他注射大剂量的春药却不操他,冷眼看着他被情欲折磨得像是失智的雌兽一样露出各种丑态,直到孙大龙像狗一样舔他的脚和阴茎,他才会施舍般地操他一次。
他还让孙大龙用尿道棒玩弄自己残缺的尿道,失去了阴茎的阻挡,尿道棒可以轻松顶到前列腺,给饱经情欲折磨的人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肌肉猛男捣自己尿道的手根本停不下来,他像是要把那里捣烂一样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戳中前列腺,快感如狂风暴雨一般疯狂席卷每一根神经。
苏翊有时会在这时操他,和尿道棒一起前后夹击脆弱的前列腺,被迫释放出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快感,爽得孙大龙直翻白眼。
时间久了,孙大龙像是认命,又像是食髓知味,他不再抗拒挣扎,清醒时都会主动舔苏翊鸡巴,勾着他操自己。
大床上,身材健硕的壮汉骑跨在瘦弱的白嫩青年腰上,线条饱满的屁股不停起伏。
淫荡的后穴吞吃着白嫩的阴茎,下贱的肠肉不断收缩,死死纠缠,男人发出一声声浪叫:“大鸡巴好厉害……干烂骚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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