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剧情,她觉得自己的血液快要凝固了,张张嘴想要制止绍白讲故事,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
“她看到她最爱的人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在血污里,圆睁的眼眸死死望向她,映着烛光,眸底含着千言万语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她,嘴一张一合,依稀辨清他在说:‘快……逃……快逃……’一行血泪争先夺后地从他眼眶夺眶而出。”
——她看到她的阿哥的头颅咕噜咕噜地滚在血污里,圆睁的眼眸死死望向她,映着火光,眸底含着千言万语恋恋不舍地纠缠着她,嘴一张一合,依稀辨清他在说:“妮,快……逃……快逃……”一行血泪争先夺后地从他眼眶夺眶而出。
“她疯了一般尖叫起来,血色染红了她的世界,望着地上的头颅,可怖的怪物,她疯疯癫癫地撒开腿,跑了,抛弃她曾经最爱的人。然后,她还是被抓了,那群怪物逼迫她吞下蛊王卵,终究为她曾经犯下的错负责,在愧恨中死去。”她无知无觉地念出了故事的结局,干涩的泪水无声留下,她怔怔望着院外的火光,结局一如当初。
堇岚攥紧拳头,冷着脸抹掉眼泪,她嗤笑一声,摸上绞痛的心脏,这个壳子还在为此事悲伤,灵魂确似割裂在外,冷静怜悯地自视,看来妮薄秀的情绪还残留在这个躯壳里。
不过如此隐秘的事他又从何得知?现在,除了她,应无人知晓。故事与真实几乎一致,除了阿哥变成了虎妖。
但只有她知道,这不是个故事,而是她亲身经历的真实。
“老……太婆,你又把故事记错了。是她疯了一般尖叫起来,血色染红了她的世界,望着地上的头颅,可怖的怪物。澎湃的力量在指尖流动,失去所爱的愤怒吞噬了畏惧,她怒火丛生地结印,长长的吟咏声招来了始祖—蚩尤,一个照面抄起战斧直接灭了那头嚣张的怪物。始祖怜悯她家破人亡,除此大妖拯救苍生。故此送了她一株神农氏那儿拿来的神药,经她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化,将其捣碎成浆,一一覆在村民的伤口上,包括那头断头的虎妖,所以人和妖都起死回生。最后他们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那个老太婆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她应该都死了?
绍白依然闭着眼,自顾自的强行把结局扭到完美大团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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