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刚在他脸颊上浅吻的双唇,在祁进迷离不清的视野中不住开阖,似乎在严肃地说着什么。可正常的一字一词传到祁进耳中,却完全无法让他连缀成有意义的句子。仿佛那好听的声音如珠串般散落,砸到他身上,就泛起一点点渴望被接近、被温柔占有、被好好珍爱满足的无声涟漪。
但大哥会明白吗?
他会明白那些连祁进自己都没法全然理清的点点滴滴吗?祁进愣愣地看着姬别情颜色浅淡的薄唇,心中竟陡然生出些不知从何时开始、也不知因为什么而酝酿成风暴的渴求。
而姬别情无声地贴近,在他半张着的唇瓣上轻轻一吻。
这过线的亲密把祁进从迷惘中惊醒;与之恰恰相反的,却是姬别情极尽克制的身体接触。这让祁进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触觉与视觉是不是同时出错,才会误以为大哥片刻前有在珍重地吻他。而方才相触时唇瓣上所尝到的湿润感觉,更是在反复提醒,姬别情为他做到了什么程度。
心内的感动与身体的欲求,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先到。只是被冷落多时的下半身酥痒得越发明显,肉穴分明才被好好疼爱过,就又不住翕动着,渴求能让他快乐的唇舌再度到来。
但姬别情只是抱紧他,语气格外郑重,“进哥儿,想不想要大哥教你?”
***
赤裸火热的肌肤贴在一处,手掌在光滑的后背轻拍着安慰。是足以放在大庭广众下、被任何人围看赞叹的兄弟情深,却发生在深夜的思过崖上、两具几近一丝不挂的肉体间。
祁进只觉得大脑一片迷糊,无所适从地狠咬住方才被姬别情亲吻的唇,却怎么也无法开口,更遑论说出拒绝或者同意的话。就好像这愈发火热地紧贴上来的健壮躯体,顺带着将他的灵魂吸食殆尽,又引诱他罔顾伦常天理操守德行,只追随大哥慷慨馈赠给他的灭顶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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