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想教会你怎么珍重自己。”

        为祁进带去快感的肉体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姬别情的语气格外温柔,眼神却有点冷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还沉浸在欲望中的青年道士。

        那张清俊的脸上多了情事带来的靡丽,是由姬别情亲手为他染上的无双颜色。身周失却了将他包裹的火热肉体,祁进近乎本能地缠上来,乖巧贴近的模样简直能称得上柔顺。姬别情当然知道,这柔软躯壳的内里是至深情感与滔天富贵都无法驯服的坚硬内核,在此刻却不由自主地为他所惑,低下头凑近,用嘴唇在那白皙好看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肌肤相亲,感受到的先是温润如玉的触感。这本是姬别情再熟悉不过的体验——

        他曾无数次地用目光、用手指在这张漂亮面孔上摩挲,可此刻真正用唇瓣触碰,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新鲜的刺激。就如同闭着眼走在悬崖边上,而姬别情心知,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跌入无底深渊,落到粉身碎骨的可悲境地。

        祁进却只报以茫然的回看。

        他的脸颊还带着些情欲逼出的粉,视线往上悄悄探了探,便又偏过头微阖双眸。若非姬别情万分相信他的坚持与正直,简直就会怀疑,祁进如此的情态是不折不扣的羞涩。

        “别害怕,把一切都交给大哥。还记得你第一次拿链刃么?”姬别情硬起心肠、压低声音,将那具赤裸着的柔软身躯整个塞到自己怀里。他的手掌分明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祁进光溜溜的背脊,身体却刻意避开他正哆嗦着流着水的花穴,只是用膝盖,若即若离地在外面顶蹭,“这和我当初教你练武没什么区别。进哥儿,我想让你体会到最极致的快乐,与痛苦无关。”

        ——但你现在已经开始让我痛苦了。

        祁进脑海中模模糊糊地出现了这句话。他只觉得姬别情的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天外传来,真正能清晰感觉到的,只有再度临近顶点、却又被拖延着迟迟不给满足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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