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再做些强硬拒绝的动作,好像也只是欲盖弥彰了。

        大哥是否只是单纯关心他身体暂且不论,方才尝到甜头的的的确确就是他自己,更别提他后来还听话地掰开穴口,让大哥将手指伸进去肆意亵玩。眼下销魂蚀骨的触感与方才的爽快记忆交织在一块,让祁进在不知所措的同时,也不由地泛起某种一经出现、便缭绕在脑海内久久不散的微妙怀疑。

        ——姬别情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大腿内侧过分火辣的痛感打断了祁进的思绪。他下意识向上躲,试图避开姬别情再一次的啃咬,却只是把那艳色的肉穴往品尝者的唇舌底下送得更深。

        与意愿相违的结果教祁进不敢再动弹。他只得被动地僵在原处,任由姬别情一下下舔弄得更过分。这一下是舔弄遮护着穴口的肉瓣,那总是挡在隐秘处前的最后屏障,此刻也在姬别情的唇舌下乖巧打开;再接着是舌面抵住艳红的肉蒂,舌尖则顺着那翕张缝隙的邀请,越来越深地向里面探索。

        这是一场毫不对等的战争,祁进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向另一人柔软的唇舌竖起了降旗。

        流水的肉穴则再次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生涩却热情地迎合着姬别情周到的伺弄。浪潮般的快乐沿着身体,传至祁进所能感知到的每一条经脉。就连没被触碰的地方,都在这酥麻至极的滋味欢欣鼓舞。

        “大哥——”

        这示弱的呼叫还没有衣物摩擦声大。祁进双唇喃喃,说出的话却连自己都听不清,遑论正在他花穴处忙碌的姬别情了。

        但杀手的敏锐本能让他注意到,祁进修长的双腿越绷越紧,从肉穴中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那双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痉挛似的拧紧成拳,显露出清瘦好看的骨节来。姬别情轻笑一声,从周到的伺弄中起身,转而伸手出去握住祁进,又一点点地将他手指展开,抚摸着他掌心那几道月牙般的显眼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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