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睁开眼,视线里竟是姬别情近在咫尺的脸。

        祁进惊叫一声直往后退,却有某具身体如影随形。姬别情追着他,将他重又按回榻上——后背与床板撞到一处,肌肉抽痛的同时也让他瞬间惊起,领悟到自己已从梦境中醒转——边伸手去解他的寝衣,边在他耳边喃喃,“我听到你在唤我,进哥儿,你可是也想着我么?”

        祁进登时慌神,一时间都挪不出气力去反抗,满脑子只剩些难以启齿的迷思:

        大哥都听到了?

        姬别情的手早伸入祁进的寝衣里,祁进被骇得动弹不得,推搡也没了半分章法。原先挡在胸前的手被姬别情钳住,往头上推至枕边;双腿亦被毫不客气地打开,姬别情的腿则堂而皇之地堵在中间,将之变成无法合拢的态势。

        更过分的是他的膝盖,竟抵着祁进出水的那处,肆意压磨。

        祁进脸色猛地胀至通红,整个人讷讷僵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双腿间的触感分外明显,他甚至能察觉出,那两瓣小小的肉,正随着姬别情顶弄的动作,慢慢地在他膝下打开。

        不知何时,湿淋淋的亵裤也褪去,娇嫩润滑的花绽放在姬别情指尖。正值壮年的杀手没有半分惊讶,只是以指尖暧昧地轻划,从肌肉绷紧的小腹、一路划至畏缩颤抖的苞蕾,再轻轻探入半根指节。“听闻道教真修先天功成,素有‘女斩赤龙男降虎’的说法,原来祁真人已然大成了么?”

        那所谓大成的标志、格外招人厌的雌穴,数月来没少给祁进惹麻烦,此刻在姬别情手下却十分乖顺,不仅缠绵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更乖乖地吐出淫液以作润滑。

        而这些都不能让姬别情对他心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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