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言辞如刀,语带讥讽,话语远比手上的动作要冷硬得多,“还是说祁真人太过淫荡,才长出了这一处女人的穴呢?”

        祁进自觉被羞辱,只是倔强地咬牙闭眼。他心里终于有了点儿朦朦胧胧的感觉,眼前的姬别情好像不太对劲——大哥在别人面前或狡诈或阴险或残忍,种种形象不一而足,唯独在他这里,却十足是个爱护幼弟的好大哥;就算真知道自己长了那离奇的玩意儿,他又怎可能如此待他?

        再联想到这数月来的经历,祁进心想,这恐怕又是一场迷乱的心魔幻景,只需咬着牙苦熬过去,待到白日便会一切正常。可幻景里的那厮居然更加过分,身下动作愈发粗暴不说,甚至还用手拍着他脸颊,切切地唤他的名字。

        祁进于是猛地睁眼,“公狗闭嘴,又不是为你长的!”

        然后他看到,姬别情焦急神色中夹杂着掩不去的茫然;再越过他肩头往上看,于仓皇间撞入他眼帘的,正是自己思过崖居所朴素的帐顶。

        ***

        自己真的醒了吗?

        或者眼前出现的这个、将祁进从噩梦中叫醒的姬别情,不过是另一场光怪陆离、让他丑态百出的幻境?

        紫虚真人实在无法分辨。他只是愣怔着半躺在那里,看着姬别情无比自然地坐在他榻边,将他整个扶起来,又用沾湿水的帕子为他擦脸。祁进慌忙抬手去接,却恰巧碰到姬别情的指尖。

        两下相触,火花般的灼烫顺着手指直蹿入心脉,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姬别情却好像压根没体会到这细碎触感,依旧一下下为他擦着汗湿的额。祁进只觉得面皮被越擦越热,狼狈地躲过最后几下,然后扭过头,眼睛完全不敢同姬别情的视线碰撞,“多谢大哥,都已经擦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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