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也是如此。

        18岁生日后,蒋停没有进入发情期,之后辗转,他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他没有意识到他不是发烧了,而是发情了。

        巧合的是,这段时间都忙碌让严穗忘记了自己的易感期。

        以往,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时,就算她忘掉了,家里也还备着抑制剂,但这次她踉跄着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里面空空如也。

        里面的抑制剂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见了。

        这时候,蒋停走到门口,怯怯地问她:“姐姐,你要找什么东西吗?”

        他的味道飘过来,很熟悉的香味,像是缠绕在大衣上的藤蔓,她这时候终于意识到了:“你发情了。”

        这句绝不算客气,蒋停呆了下,第一个反应是抬手去闻胳膊。当然,信息素是从后脖颈的腺体里散发出来的,又不是从毛孔里漏出来。他没闻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肯定了严穗的话,懦懦地问她:“这,怎么办呀?”

        不知道是不熟心理作用,他感觉腿有点软,但他还没有意识到后果的严重,仍站在门口。

        “你先回房间。不要出来。”严穗用她残存的理智命令蒋停。

        “好。”蒋停转身迈了一步,腿软,摔下地上。这一下把他摔懵了,他缓了一会儿,就感觉从小腹卷起一团欲火,如蚂蚁啃咬般让他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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