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了,勉强扶着墙壁站起来,却又再次跌倒。他终于慌了,然而更多的是渴望。他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蹭动着身子,希冀能缓解皮肤上的炽热,不够,还不够,他又扯开了衣服,青涩白皙的身体暴露在alpha的眼前,就像是在饿狼的面前放了一块鲜肉。

        等严穗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性器已经在蒋停的身体内驰骋。他的双腿打开,一塌糊涂的股间一览无余,往上是泛红的胸脯,乳头上还覆着牙印和口水。

        他还不清醒,哭着说:“还……还要……”

        严穗也不清醒了,她抵得更深了,把他操得淫叫不止。

        她射了一次,还是两次,她记不清了。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都不会很快结束。期间她清醒过,把蒋停抱去浴室清洗,但不知道为什么洗着洗着就是她把他按在浴室里操。

        蒋停趴在墙上,后背的线条很单薄,在她的进入下不断颤抖。他的腹部被顶出形状,因为后入的姿势太深了,他哭着说:“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他很想逃,但他被困在墙壁和严穗之间,他只能被接受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

        后面严穗嫌他吵,直接拿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则去拧掐他胸前肉粒,把那两个可怜的东西掐得红肿不堪。

        蒋停又高潮了。他的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液,连带着后穴也咬紧了身后的肉龙。严穗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放松点。”蒋停哭得眼睛都肿了:“松了,唔,松了。”

        事实上并没有,他的肉穴吃的更紧了,没多久,严穗就射进了他的生殖腔,把他平坦的小腹都射得鼓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淫乱。严穗的性器几乎没离开过那汪热烘烘的穴口。客厅的沙发、餐厅的桌子、卧室的大床、浴室的洗漱台以及书房的椅子都留下她们做爱的痕迹,哪怕是吃饭,蒋停也被抱坐在严穗腿上。

        那东西因为这个体位捅进了生殖腔,蒋停被顶得连饭都吃不了几口。他的性子太温顺,如同一只被驯化了的小鹿,连反抗也学不会,常常是饭吃到一半,就被严穗摁在桌子上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