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情潮褪去,蒋停才彻底清醒。卧房里挂着遮光的窗帘,所以房间一片漆黑,蒋停还以为是在晚上。
他的身体很痛,胸前、股后、大腿……如果有灯,他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样一副惨况。
他的一切意识终于像人一样回笼,他想起这三天的淫乱,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敢相信回忆中求对方再操深一点的人是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轻易的交付了贞洁却一文不收。这下,本来廉价的他就更不值一文了。
他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严穗。
严穗的手穿过他的腰腹搭在他的胸前,头靠在他的后脖颈,呼吸浅浅地打在他的肩膀。
他没觉得是严穗的问题,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责怪自己。
他自己贱命一条,如果不是严穗把他带回来,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他想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严穗,便把对方搭在身上的手拿开,想先离开。
遇事不决先逃避,这是蒋停的处事原则。可严穗不是这样的人,她喜欢解决问题,所以她醒来发现手臂一空,第一反应是开口:“小蒋?”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点儿慵懒,没那么严肃冷漠了。
蒋停应了她一声,他坐在床头,一丝不挂。
严穗把灯打开,房间亮起来了,于是蒋停缩回被子里,率先道歉:“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