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谨丞道:“二哥可想过,母后对我有没有留情面,我在其膝下十几年,早将她当成了亲生母亲一般。可在外派杀手欲将我杀之而后快,将我汤药中加入相冲的药材,那都……是亲母能做出来的吗?”

        皇后高声叫嚷:“你休要往我身上扣这雇人行凶的帽子。”

        “我并非没有证据,虽然事情查到那位死去的公公身上,线索就断了。可母后万万没有想到吧?那位公公在我活着回宫之后便料到了自己的结局,早就事情的真相写成了一封血书,不巧被我找到了。”邵谨丞说这话时,语气笃定,煞有其事。

        皇后颓然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邵谨修忙跪在一边:“母后?”

        怨恨地望着邵谨丞:“怪我母后心软,在你小的时候没有结果了你,留此后患。”

        “哦。”邵谨丞平静无波,“难道不是因为父皇念在我刚刚死了亲母,心里疼爱,母后怕下了手之后会引火到自己身上去吗?”

        邵谨丞说的一点也不假,她除了平时扮演慈母,后背也没少使阴招。支持邵谨修带着邵谨丞不学无术,吃喝玩乐。

        奈何邵谨丞太过根红苗正,非但没有被带偏还常常教育邵谨修要抓紧课业。

        后来想想许是报应,邵谨修也是那段时间养成了好马及好色的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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