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液室里有七八个孩子,不算安静。

        谢裴因高烧而混身发冷,即便整个人都缩在了许尤的长款大衣里,依旧有些凉。

        坐在房间靠角落的位置,闭眼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许尤坐在谢裴旁边,照看了他一会儿后,便去找医生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面对医生时,许尤没了在谢裴面前的软乎劲头,没什么羞耻心的报告了谢裴出院前后的身体状况,以及他每晚近乎不知节制的床事。

        最后,许尤脸色平淡的问:“我想知道,我还可以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的要他吗?”

        医生听闻后,既惊讶又愤怒,还有阵阵的无语。

        留下些医嘱后,没什么好脸色道:“照他那样的身体状况,你如果不想他英年早逝,就可劲儿的造吧!”

        面对医生的黑脸,许尤沉默片刻,低低道:“可他如果感到难受,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比起提问,许尤这更像是自言自语,值班医生便没理他。

        急诊科坐的久了,经常会遇到些奇葩。

        这位坐班医生将许尤定义为‘精|虫上脑’的小年轻,再次告诫他床事上要节制后,就把人赶出去照顾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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