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没有立刻回去。
他去了停车场,从车座下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倒也不吸,只是叼在嘴里。
袅袅白烟从烟头火光处升起。
许尤靠在车门上,想起了谢裴寻死时候的决绝眼神。
谢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伤了不知道喊疼,烧了也不知道说难受。
或许对他来说,死亡是一件好事,所以病了也不会主动就医。
想来谢裴连生死都看淡了,床上那种事似乎更加不重要了。
舒服了不会说,难受了更不会说。
不论二人欢爱时离得多么近,谢裴都始终将他视作外人。
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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