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上,她已经第五次试图追上那个独自逃跑的滑板了,并且希冀,能以一种看起来坦然自若的动作,来维持住自己作为武力值满分的酆都城小长老的气势。因为她远远的看到了一辆疾驰而来的越野。
或者她更应该祈祷,车里的人不认识她。显然,此地的神灵与她这个外来的酆都城官员悲喜不相通。那些人不仅认识她,还下车绑了她。
布喜很乖觉得跟着他们上了车。毕竟那四个轮子和这四个轮子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车里的人都带着面具,似乎是不想让她认出来。可是他们既然嚣张得到这儿来劫人的,约摸也没真的想隐藏身份。只是不想太过明火执仗罢了。
和原主有仇的不过一个申屠正。和她有仇的左不过一个何成亭。
“何成亭没事了?”布喜笃定的问。
车上的三个人同时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布喜反而更好奇了,猜测他们能使什么招数,有没有借鉴学习的可能。在她的世界里,三界相处的不是那么融洽。总有二货神仙打着切磋修为的名义上门挑衅。每次嘴上说着点到为止,可哪次不是把自己打得伤筋动骨,十天半月下不了床。走的时候还咂咂嘴巴“酆都城是一代不如一代,越发纨绔了!”
“布喜气得骂娘,论纨绔谁能比得上他龙渊,整日里游手好闲,横行三届!”布喜一想到此处,便觉得若是被那人知道她来到异界沦落到被人绑架还临阵脱逃,岂不要笑掉大牙。布喜霎时便打消了下山遁走的念头。
望着窗外那个终于被路边灌木拦停的滑板,有点怀念她的酆都城。
许是她的思念需要沉浸式的体验,等到被人扔到一个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才意犹未尽的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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