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充斥着呜咽的风声。音效不错,布喜评价,只是温度配合得不够,就……挺热的!
这是一个喜堂。堂上的一对蜡烛已经灭了一只。仅剩的那只,烛心晃得她眼疼。布喜走过去噗一口,眼前晃动的光灭了!
监视器后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赵文凯,你这招不太管用啊!跪地求饶我们怕是看不上了!”
赵文凯扯着喉咙喊工作人员“备用光源呢?”
很快,一丝光从墙角露了出来。布喜仰头,嫌弃的扯了扯嘴角。
“赵文凯,她在嘲笑你唉!”就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赵文凯道“刘湛,这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她胆小如鼠,把她扔到这个地方肯定吓得屁滚尿流。”
刘湛“我也是好心,想着为何成亭报仇。”停顿片刻,又道“你说她胆子真有那么大,我看着都挺害怕的!”
布喜吹灭蜡烛后,一屁股坐在了高堂的位置,看着堂下只放了一个蒲团。摇头“新郎新娘难不成还得堂上抓阄,谁抓乌龟,谁来跪。”
话音未落,门口的红布帘子被挑了起来,进来一个面目惨白,嘴唇鲜红,身着喜服的男人。昏黄的光线,衬得他没什么活气,病病歪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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