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才问完,白哉便搂着他的腰将他放下,一护下意识地往後一缩,可锁链叮当作响,又把他牢牢定在当地。他只能眼睁睁瞧着白哉伏在他身上,Y影沉重地洒落,背对着月光的兄长的双眼隐在Y影里,亮得像是幽深山洞里猝然燃起的一簇火焰。
一护这回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完全不相信朝夕相对的哥哥也会对他有那种心思。可如果哥哥对他没有那样的想法,就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吧?勉力说服着自己,一护试图与拒绝建立G0u通的兄长交谈。
“哥哥,你要做什麽?不要…”
他还没说出一字半句拒绝的话,白哉便扯下了自己的腰带,将他的嘴巴缠住了。一护呜呜地发出了几声抗议,可因为腰带堵住了他的嘴,他根本说不出半句话来。一护瞪圆了眼睛,使用自己的面部表情跟来回晃荡的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想法,然而这无声的反对显然不可能动摇素来冷静执着的兄长。
白哉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又落了一个吻,这吻轻柔而充满了怜惜,像是在亲吻一朵绽放在凛冽的寒风中的不合时宜的春花。
随後他拉扯过一边的被褥,小心地将ch11u0着浑身颤抖的一护包裹起来,只不过因为他连着自己的身T也一并裹在了里面,一护相反因为感觉到兄长手足紧贴的温度而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被褥下的一切动作都被遮掩住,不会被任何人瞧见。若是谁此刻凑巧打开祠堂的门,大概也只会觉得这两兄弟关系甚好,在寒冬腊月搂抱在一块,用彼此的T温为对方驱寒。可这份不为人知并不能带给一护一分一毫的慰藉,他呜咽着瞪大了乾涩的双眼,感觉到兄长的手掌躲在被褥的遮蔽下沿着他的腰线来回抚m0,那感触异常的sE情,可他兴不起厌恶的感觉。
不久前才被月岛触碰过的地方再度被白哉附上了吻,而这吻很快变成了啃咬,执着不休地叼起一护锁骨上,脖颈上,x口上的肌肤,落下一个个殷红的痕迹。
兄长很温柔。这份温柔里却带着强y,如同包裹着蜜糖的砒霜,引诱他泪流满面地将之吞下,然後痛得浑身颤抖。一护茫然地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天花板,感觉到兄长的手掌分开了他颤抖的双腿,并且以毫无妥协的姿态将自己的身T挤在了他双腿之间。
“唔、呜呜…唔…”
连一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说的是什麽。是“不要”,是“哥哥”,还是“求求你”?可他只知道自己的x口里的什麽东西已经裂痕遍布,好像受尽了欺瞒恶意,颠沛流离,他已无处可去,为了守护最後一点的温暖,他苦苦扯着那一丝希冀。明明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兄长的手指,已经m0向了那不可思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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