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不肯相信,因为他受到伤害,濒临绝望时的寄托是白哉,所以他才分外不能接受,就连这最後的希望也背叛了他。
一护感觉到自己可怜兮兮的分身躺在兄长的掌心里了,哥哥的手指修长而白皙,骨节分明,如同那些电视里站在聚光灯下的指挥家一般,能x1引数百名顶尖音乐家的目光,只为了随着那一双手的舞动而演奏出倾倒万千观众的磅礴音乐。而现在那双手正握着他的小东西,促使他在腰带的束缚下也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喘息。
一护的大脑一片眩晕,快感急速地涌入,让他无从抵抗。或许是方才为了压抑自己,不愿在月岛手中得到快乐令他身心俱疲,此刻的他已经溃不成军。身T迅速地向他最为信赖的男人俯首称臣,浑身的血Ye都沸腾着向下身涌去,可他的心却还在泥沼之上飘忽,固执地不愿被一并拉扯沉沦,欺骗着自己:“这不是真的,哥哥不会做出那种事,他…”
然而一护所熟悉的纤长手指,终归还是没入了自己的身T深处。那一瞬的反胃感让一护清醒了片刻,他不敢置信地去看白哉的脸,可兄长专注地凝视着他的下半身,竟然没有分给一护的脸半个目光。一护的紧张与排斥让惊悸的R0uXuE猛地咬紧了入侵的手指,他的本意或许是希望为兄长的侵犯设下一点障碍,可他并不知道这只会刺激到入侵者的yUwaNg。滚烫而柔软的内壁就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来回吮x1T1aN舐着白哉的手指尖。随後一护感觉到那根手指开始在自己身T里来回cH0U送,旋转,翻弄,直至那GU异样的反胃感变得麻木,再添入了第二根手指。
兄长火热的部分因为这个姿势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在这个时候它的存在感异常的鲜明,鲜明到一护恍惚间觉得钻进自己後x里的三根手指下一瞬间就要换成那雄X的利刃,将他整个劈开,彻底占有。
一护的视线忽地模糊了,他眨了眨眼,泪水溢满了眼眶。他感觉到自己站在了即将碎裂的玻璃上,而足下则是万丈深渊,他马上就要跌得粉身碎骨,可兄长却冷眼旁观,只是抛下了一根稻草——但那是能将他彻底压垮的那根稻草。
白哉终於一挺而入,将自己没入了他的T内。一护痛得发不出声音,他却能分明听见自己x口那片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他想要奋力伸手去把那些碎片抓回来,因为一护知道那是什麽,那是他十五年来最为宝贵的东西,他不想要失去。
他最後的家人,十五年的回忆,无法取代的羁绊。
少年的身T还是太过稚nEnG,被进驻的瞬间就迸裂开来,撕裂出了如同处子般贞洁的鲜血。白哉咬紧了牙,终於抬头看了一护一眼。弟弟的双眼一片恍惚,像一个已经丧失了灵魂的木偶。白哉心口一阵绞痛,但他也只能狠心就着鲜血的润滑,猛力顶入那柔nEnG的HuAJ1n。
他此刻所拥抱的人,是一护…是他的一护!
他一直仔细守护,悉心照顾,捧在手心里,用尽全力将自己的心思掩藏在关Ai之後,不敢叫一护察知分毫端倪。可他虽然下定了决心要永远做一护的兄长,奋力扼杀在内心里蠢蠢yu动的渴望,他也仍然无法抹杀自己对一护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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