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弟弟并没有挣扎,顺从地接纳了他,哪怕方才因为太过激动,白哉并没能把持住自己,显得有几分粗暴。一护却只是闷哼了一声,浑身绷紧了磨蹭着他的腹部,配合着兄长的动作扬高了T0NgbU。

        白哉的理智随着弟弟这麽技巧X地一夹,彻底地消失无踪了。像这种能够全然掌控身下人的T位,对於白哉来说是最容易走火的姿势。因为他的弟弟处於用力的劣势,不论白哉想要做些什麽,都只有他自己的良知跟理智来约束。而在床上一个被下半身控制了的男人,又能有多少良知跟理智?

        一护对危险的预感一如既往地准确,上次他被哥哥这样凶狠地cg的时候,还是那回他给白哉下了药。一方面白哉本来就控制不住,另一方面白哉还怒气上头,而且心虚的一护又跟个乖猫似的不敢反抗,自然是被一夜连续折腾了五六回,差点就要问鼎一夜七次的传说级成就。

        但这次他哥又没中药,竟然还能用这种堪b打桩机的速率跟力道连番顶撞,一想到上次的经历,一护就对自己放出了多麽可怕的凶兽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他被b心跳还快的进犯一时间弄得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些毫无意义的破碎SHeNY1N声,浑身都要软成了一滩春水,任由哥哥搅得水花四溅。

        一护选了这麽个姿势,是因为当时他下半身已经酸软得快没了知觉,却还想要继续满足明显没有饱腹的饿狼兄长,以为这样既能省力,又能让哥哥g个爽,是个好选择。可结果被哥哥整根贯穿,大开大合地撞了四五次之後,就膝盖磨得发疼,腰身软得要往地上瘫。紧接着就被哥哥双手提着腰,y是拉起了下半身C弄,现在连膝盖都不着地了。一护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落在了两人连在一块的地方,每次都将滚烫的y热吞到极深的地方,几近疯狂的快乐让一护恍惚得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哥哥一直激烈地捣弄着他的前列腺,一护很快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冲动从那附近兴起,随着哥哥的不断刺激,甚至已经变得越发明显了起来。

        不…不不不这、这也太…太糟糕了!

        就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本能地就想要挣扎,赶紧从哥哥跟前离开。一护从小就是白哉带着长大的,就连那些没记忆的时候g的蠢事多半哥哥都记得一清二楚。一护对抹消这些黑历史无能为力,只能拼命表现自己已经成长了,不再是当年那个熊孩子。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从四岁起就不再尿床的一护才更加无法面对逐渐旺盛起来的尿意。一护知道有些重口味的小h片里会有这样的情节,可他看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被g得失禁的受君,却只觉得生理X的恶心反胃,实在不肯自己也变成那个模样。

        一护挨着地砖的也就是两只手罢了,他才往前爬了两步,就被哥哥拉着腰往後一扯,又再度被整个压在了身下。刚才白哉为了支撑他的重量,没有将他搂在怀里,可现在因为一护的反抗——虽然才露出了一点端倪就被识破并且镇压,掌控着他一切感官的君主极为不满地将他圈在了自己的手臂之下,全面使用自己的雄X荷尔蒙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哥哥的嘴唇一贴到一护的侧颈上,一护就已经猜到了哥哥是要做什麽。他几乎是本能地瑟瑟发抖,再也兴不起任何反抗猎食者的念头,只能任由白哉在他肩头又T1aN又x1,沿着脖子到耳垂,印上一连串的吻痕。因为纹身的关系,一护那一片皮肤都似乎特别敏感,而这一份敏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可不是个好消息。一护本来拼命忍耐不要尿出来就已经很辛苦了,而此刻任何的刺激都是在他的努力上制造即将崩溃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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