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虽然如坠美梦,抛下了理智极为放肆地疼Ai他的宝贝弟弟,可现在一护浑身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不”,连声音都带上了泣音,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缓下了动作。白哉伸手托着一护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顺从地向他扭过头来的弟弟双眼迷茫恍惚,眼角一片桃红,睫毛上坠着泪珠,看上去又是可怜,又是g人。白哉顺着方才的动作将自己又送了进去,弟弟浑身一抖,鼻头动了几下,发出了一声全无痛楚的喘息。
毕竟跟一护同床共枕了快六年,白哉很熟悉自己弟弟舒爽到了极致的时候是什麽模样。因此兄长迅速确认了自家弟弟多半是舒服得受不了了才会拒绝,便放心大胆地把弟弟的所有“不要”都翻译成了“还要”。
於是一护被这个反而JiNg神十足,做得越发起劲,还玩起了诸多花样的兄长b得快要真的哭出来了,按耐不住的小一护翘得老高,只等着主人控制不住的瞬间便能一泄如注。而一护越是拼Si要忍耐,後x便顺势收得越紧,弄得白哉更加收不住手,明明听见弟弟一边哑着嗓子SHeNY1N,一边呜呜哭泣的声音,还一番猛力ch0UcHaa,估计着一护快要受不住的时候,便抵着前列腺S了出来。
一护被他这麽一番折腾,终於是没能忍住,一汪热尿喷溅而出,连控制方位流速都没力气,到後来就跟失禁了似的一直往下淌。哥哥都S完了,可怜兮兮的小一护还在淅淅沥沥撒着小雨,感觉到搂着他的哥哥浑身都僵住了,一护简直羞愤yu绝,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哉闻到一GU膻味的时候就知道不太对,等他低头一看,弟弟的分身喷出来的都是透明的YeT,这才明白发生了什麽。他赶紧从一护T内退了出来,拉过莲蓬头给弟弟冲洗身T。一护被他翻过身来的时候,歪倒的小一护还在控制不住地断断续续吐着尿Ye,而他的弟弟已经满眼的生无可恋,眼泪争先恐後往下流。
白哉简直要恨Si自己了,为什麽刚才一护那麽明显的抗拒自己不多想一想?可现在不是开批斗会的时候,安抚弟弟才是第一要务。他都顾不得一护身上还没冲乾净,赶紧抱紧了软绵绵的弟弟,在他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哄一护道:“这不是一护的错,是哥哥不好。”
弟控的哥哥从来都不会觉得弟弟会犯错,他毫无原则地首先自己背锅,只希望能让弟弟好受些。
一护看见哥哥满脸愧疚地向自己认错,觉得很是奇怪。自己没忍住丢了脸,怎麽会变成哥哥的错?他迟疑了片刻,想到了那些小h片,终於鼓足勇气问道:“是…是新的玩法吗?”
毕竟之前白哉兴致B0B0地尝试了那麽多情趣,差不多把那些十八禁的玩法都试了一个遍,升级到二十三禁多半也就是时间问题了。这麽一想,一护倒心头一松,有了豁然开朗的错觉。
白哉眼角都在cH0U搐了,弟弟满心期望地看着他,一副等待着他点头的模样。月岛倒是跟他描述过这种…咳,特殊的玩法,可白哉毫无犹豫地在一开始就从列表里删除了。莫非在弟弟的心里,自己已经变成了会有这种嗜好的变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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