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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川唯的病床边,放着一朵白色的扶桑花。
她散开的黑发落在洁白的枕上,金属的床杆上就会倒映出白色的金鱼,像是沉在水缸底的假花,像落在屋顶的月影。少女仿佛永远不能离开这张床,并且要在这张床上衰老下去,唯有长长的黑发,留下生机的痕迹。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等护士检查完身体之后,木川便发现窗台玻璃有一只白色的蛙趴在岩石上。她鼓着腮帮子学那只青蛙,眉眼飞扬,看起来格外稚气。
后来等酷拉皮卡进来,看见黑发少女坐在床上,她正偏着头向窗外看,鼓着脸颊很快笑了一下。是比起那种嚣张跋扈、阴鸷狂气的笑更为纯粹明朗的笑,好像是自从他认识她以来,见过的难得真实单纯的笑意。
“喝水吗?”他出声。
于是少女就回过头,脸上的笑意自然而然流淌下来,最后消失在面颊,变为浮于表面的礼貌性社交:“好。”
酷拉皮卡坐到她旁边,把水杯递过去,看着她小口地吞咽,重新还给他,再将水杯放回去。
“你一直看着我,有什么话想说?”
她15岁,快要16岁。美丽的年少时期,而且可能因为是异空间来客的缘故,长相比起一般人要更深刻精致,红眼睛幽幽,手指修长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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