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绝对不可以!”云瑶冷冰冰地道,“你的身体,谁也不能保证可不可以。所以,喝了它!”

        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远远地传来鸡鸣声。叶冉木然地接过药,一饮而尽。

        少顷,她抱着双腿,煞白着一张脸,止不住的哆嗦,好似寒冬腊月掉进了冰窟窿,全身上下冻得麻木,失去知觉。

        云瑶把她抱在怀里,甜美的声音安慰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万一有孕可就糟了,说不定你会永远变成女儿身呢!”

        “可是我为什么会有孕……”叶冉的音色忽而低了些。

        “你不知道?昨晚……”云瑶意识到叶冉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也不会告诉他。

        说出来有什么用?让他知道他自己被非礼了,然后呢?对方来去如风,没留下一点痕迹,想报复都无从下手。平白心里硌应。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你怀孕了。”

        叶冉无言以对:“……”

        他低着头,好半晌都没有说话。直到侍女的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魏王的信使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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