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还没来得及走完整个叶府,就收拾行囊随着夫君上路了。
她并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叶冉神色从容不迫,慢悠悠的,也看不出是不是紧急的事。
马车低调地驶在官道上,没有装饰得珠光宝气,也没有前呼后拥,鸣金竖旗。如果不看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实在是很普通了。
仆人们带着一堆东西坐在前后的车上,云瑶看腻了两旁的桃红柳绿,百无聊赖地绞着手,目光落到了叶冉身上。
他倚在厚厚的虎皮垫子上,膝上盖着薄毯,怀里抱着装满开水的汤婆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正专注地看着铺在腿上的地图――目测至少穿了四层衣服。
“地图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已经熟烂于心了吗?”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不是刚打完大仗吗?”不解地蹭过去,“八百里的楚国都灭国了,其他小国哪里还敢拔虎须?识相的就应该望风而降,还能安度晚年。”
叶冉忍俊不禁,浅浅一笑。“你说得很有道理。”
他笑起来眼中波光潋滟,温柔的春水粼粼荡漾。云破月开,雪后初晴,令人心神一动。
云瑶的心像是被狸奴的爪子挠来挠去,许多念头转来转去,忍不住蹭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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