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不知道他身后的人是如何做到,一边强势地用手臂禁锢他,一边近乎哀求道:“我求着你要,好不好?”

        真是好笑,这人以前还是他师尊,他们是怎么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滚烫的体温还有震颤的心跳紧贴着背脊传来,白付瑶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有些陌生,比两人身上的酒味还要浓烈,浓得像是在燃烧。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扣住白付瑶有些清瘦的手腕,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

        然而他拗不过白付瑶,最后反而被身后的人按着双手十指相扣,微凉的指节强势地挤进他的指缝,把那一处脆弱柔软的皮肤磨得有些发痒。

        简直毫不讲理。

        司晏都要被气笑了,无意间瞥到他手上系着的红线,没有任何花纹或点缀,这样朴素得堪称简陋的饰物在白付瑶身上堪称奇迹。

        然后司晏想起来了,长宁镇姻缘树上的姻缘线,就是这样的。

        他知道他后来去长宁为什么找不到自己当初挂上去的桐木了。

        司晏沉默了许久才说:“别任性,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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