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红纱软帐一晃,眨眼间他们已经身处落仙阁的雅间。

        “我帮你更衣。”白付瑶动手要去解他的腰封。

        司晏回想起“侍寝”二字,急忙按住他不安分的双手,低声道“我自己来”。

        白付瑶轻巧地躲过他的手,含笑道:“别害羞,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为什么他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鬼话!

        “你别乱来!”司晏低呵,他的发冠被挑去,长发凌乱地披了一肩。

        殊不知,一向清冷的人脸上浮着恼怒的薄红,双眼因为微醺而有些朦胧,几缕散乱的发丝紧贴着脖颈没入半隐的锁骨处,这样的呵斥近似于在调情。

        当司晏被白付瑶锁着双手手腕压在柔软的床榻上时,他因为微醺而有些昏沉的脑中,某根弦直接被崩断。

        白付瑶一手轻松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沿着他劲瘦的腰线挑开腰封的暗扣,在身下人颤着声的一句“出去!”中轻轻吻上他优美的颈线。

        颈部动脉这一命门被人用温热唇齿掌控的感觉,既危险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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